又经历了一遍它逃,她追,它四蹄难飞的鸡飞狗跳之后,邹笙掏出了一把弓。
搭箭,拉弦,命中,一气呵成。
半人高的天鹿轰然倒地,邹笙真心实意地念了句罪过。
凤崇竹在一边抱着胳膊道:“看不出来,你下手还挺利索。”
“入乡随俗嘛。”邹笙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上辈子就看过我外婆杀鸡,没那么害怕。”
凤崇竹:“......”
凤崇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娇弱,娇弱到不敢说话。
他当初也只是邹笙手里的一只鸡崽。
要不是因为刚破壳,且耐高温,那天他就已经熟了。
想想都后怕。
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主动帮邹笙拖着天鹿往回走,卑微又隐晦地讨好了一下这个没有对自己手下留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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