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通往二楼的门,二楼通往一楼的门全都打开了。
两人一老鼠一路往下跑。
一楼通往外面的大厅被一个卧倒,已经全身僵硬的大象拦住去路,象鼻伸得笔直,鼻孔离出口只有几米远,象腿象肚有许多划伤,血肉模糊,灰尘颗粒跳跃在烛光周围,两人捂住口鼻,踮起脚尖绕过这具庞然大物。
“我要回家!”一抹红色超过他们,直奔唯一出口。
他是四楼的红衣人。
身处这个宫殿,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日光了,红衣人痴痴看着为自己敞开的大门,一脚毫不犹豫踏出明暗交界线,整个身子沐浴在阳光中,手一松,蜡烛摔成两半。
老鼠摸摸胡须:“他完了。”
两人莫名其妙看着它。
它很喜欢一鼠独醒的现状,悠悠开口:“我早说过,蜡烛的制作过程很繁琐,不要轻易丢弃蜡烛。”
黄荣觉得建停尸房对于他的伟业是一件晦气的事,而且资源紧张,改造人类的实验见不得光,实验体的每一根汗毛都得百分百利用,可想而知,那些蜡烛的原材料是什么。
陶甜默默把口袋里最后一根完整蜡烛放到肖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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