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那天菜市场,躺在一堆烂菜叶里的是奶奶,她周围全是血。
被踩烂的绿,极其刺眼的红,旁边围了一群人,人群里,刘三面目狰狞,骂骂咧咧。
我的眼睛被染成血红,我不管不顾夺了猪肉摊的菜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刘三冲过去。
我只知道那刀最终的归宿必须是刘三的心脏。
梦断断续续,一转眼又换了一个场景。
我穿着一身囚服在一个小房子里,被同屋的女犯人按在地上打得口鼻冒血,我身体蜷缩着,她们的污言秽语在我耳边渐渐模糊。
再到后来,我又换回了奶奶给我做的那身补丁衣服,铁门咣啷啷打开,等在门口的是一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车。
车窗摇下,里面那个男人正是秦志明。他满眼嫌恶地在我身上一扫而过,移开视线,冷冷说了句:“上车!”
梦里的那天,我仿佛听到了蝉鸣,但上车的那一刻似乎又置身冰封雪盖的冬日。
自那之后,我好像又被关进了另一个房子里,有软绵的大床,有明亮的飘窗,每天还有色香俱全的肉吃。
但那扇门永远都是锁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