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下油门,她不要命似地狂飙。
她又想起了最後分离的那个傍晚,nV孩说完「我走罗,赵莎莎。」之後,停在原地等待,是希望她说出一个迟来的道歉、一份合理的解释,又或是希望她开口挽留,叫她别走呢?
不管怎样,都b沈默不语来得好。
最後nV孩什麽也没等到,就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了。
连离开也那麽温柔,小心翼翼到像个傻子一样。
她边开上蜿蜒曲折的山路、边无法遏制地掉眼泪,眼前模糊一片,不知道是因为泪水糊了满脸,还是因为山上雾气实在太重。
山腰已经开始飘雪,她开进那一片银白世界。
她跌跌撞撞地跑下车,积雪重得有些寸步难行,但她仍然没有停下脚步,就那样狼狈地来到以珊家门前,敲了几下,没人应门。
也不去考虑有没有人在里头,她没有一丝犹豫就输入密码。
滴哩一声,门开了,里头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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