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游仙君清洗完了,依靠在一处柔软的石壁旁给他暂时固定好了,火凤这才自顾自去沐浴。
尔后轻手轻脚抱着游无咎回了房。
他是妖界公认的温柔公子哥,并且,在火凤过去的年岁里,他向来是瞧不起以暴力在床上行性事的,心说这都是失败者才会干的事。又因为身份地位在族中很是尊贵,向来眼高于顶,也很少去主动结识什么知交好友。
凛苍曾算一个他真心佩服的,只是这一次这货办事反差实在太大,让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在战场上被夺舍了。
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处于发情期前的暴躁里而已。
因为凛苍的真身接近于一头黑麒麟的模样,火凤记得先前瞧见过一次,却又觉得记忆模模糊糊,麒麟这种兽妖在他们妖族并不常见,故而他要是能找到适合的、且顺利帮他渡过发情期的对象,恐怕很难。
那再怎么难,也不该选到游无咎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仙人身上,这不简直是强人所难嘛。
游无咎接连九天没怎么真正的合过眼,此刻早已倦乏极了。
要不是先前几天他还清醒时靠着法力疗愈过自己几次,恐怕早在三天前就要先去阎罗殿前滚几遭了。
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有一晚是没被折腾,平平安安睡醒了的。
他刚一动身,感受到搭在自己被外还有条别人的臂膀重量,又立即吓得不敢动了。
身上的疼痛感基本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折腾过后的酸乏感,他诧异地悄摸回头看去,发现身后躺着的不是那个带着面具的兽妖,而是昨晚带他去沐浴的火凤,楚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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