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个鬼主当时很忙的样子,手里正拿着三张凡间戏园子的票券,嘴里还在念念有词,念着念着忽然道了声:“咦,好热?”

        这才发现自己好像身处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凛苍当时在那血水里泡的迷迷糊糊,就见一身黑袍的人骤然伸出一条肌肉紧实的白皙臂膀。

        “别,别伸进来……”他自己当时尚能喘口气,因为长久地受游无咎的思想熏陶,便选择了善心告诫于旁人。

        可此人却依旧一边伸入了这烈焰沸腾的金水之中,一边纳闷:“咦,有人说话?”

        他这才像是发现到这烈焰金池中泡了个活物一样,满池烈焰化作的金水瞬时被他术法所激凝固冷却,凛苍当时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好强!

        是被此人捞鸡崽一样地捞出片淋漓骨架,凛苍当时痛的满脑子昏天胡地,实在看不清他的脸。

        后来才发现,不是它昏天胡地,是这个人围着它转的昏天胡地。

        “在哪儿呢?”

        他听到这个人还在自言自语,最后像是终于看到了拴在颈骨上的太岁璧,他了然的“哦”了一声,“小家伙,还醒着吗?你撑住啊,再撑一撑。就快翻到了……”

        凛苍当时心下想——当然要撑住,他还没抓到游无咎。

        却听这人好像是念了师父的名字,不过也不太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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