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严俊智一大早起来,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菜买回来放冰箱,严俊智重新戴上口罩、头盔,抱起外卖箱走出房门。
直送到半夜十二点多,严俊智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小小的出租房。第二天亦是如此。
严俊智偶尔会接到那栋大厦的单子,他去了,有次遇到了傅清恒,傅清恒在交待手下什么,在办公室靠里的地方,他站门口的时候对方是背对他的,他照例喊了一嗓子,整间办公室的人扭过头看他,包括傅清恒。
傅清恒在见到他的下一秒扭头向一间办公室望去,他能感觉出来,那应当是傅清恒下意识的动作,他跟着望过去,也是下意识的动作。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到。
严俊智失望地离开了。
他命令自己,反复告诫自己,不许再想那个人,不许!但是,他控制不住,只要他的大脑空闲下来,哪怕只有一秒,那个人的身影就会像一张照片一样强行塞入进去,不是一张,是很多很多张,笑着的、噘起嘴巴撒娇的、流泪的、安静入睡的……
“智”
“智”
“智”
严俊智捂住耳朵,脑袋砸进枕头,可他还是能看到那人的脸,能听到那人的声音,且越来越清晰,严俊智嘴巴张开,“潭渊……”
严俊智放弃抵抗,他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是个白痴,他意志力薄弱。他该恨那个人的,可是他做不到;他不该想那个人的,可是他还是做不到。他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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