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的太紧了,吃完了又不满意地继续舔吸,搞得甘云整个不停地发抖,缝里也止不住地收缩想要夹住作乱的舌头,可是那么滑的腔道连舌头都夹不稳,蠕动着屄肉也只是给门罗的舌头按摩了。
怎么会有人能压着舔那么久?
甘云蹬着腿,他觉得不仅仅是泄殖腔,就连生殖腔都是酸的,两个腔道里的肉都在抖,他根本控制不住。
受不了了,呜……
素白的手压在门罗头上,使劲儿地拍着他的脑袋,整个人神志不清地开始呜咽:“别,别吸了,嗯啊,好酸,酸…呜呜,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不要再吸了,哈啊……”
“伊恩,呜…曼德尔,谁都好…谁都好,呜…不要再吸我了好不好……”
他喊了那么多名字,没有一个是门罗的。
门罗眯着眼退出来,他刚才钻得太深了,以至于高挺的鼻子上都是湿漉漉的水痕,下巴处也在滴着水,有点餍足,有点生气地盯着甘云,问道:“曼德尔,伊恩,他们都吸过你的穴?”
甘云没有回答他,泄殖好不容易才闭上,可他仍然感觉里面有一条舌头在不停搅动,摩擦着他最脆弱的地方。
门罗见状便伸出手,泄殖腔已经被他舔的非常柔软,轻易就能挑开两边,接着他用食指和中指直接夹住甘云的生殖器,猛地掐住生殖器的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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