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挡住后,甘云以为自己终于能说句完整的话,因为刚刚亲过声音还特别黏糊,冒着水汽儿:“别亲了,秦仪,呜!”

        话都还没说完,就被秦仪舔了下手心。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又咻地把手缩回来,湿冷的触感像是就这么黏在上面了。

        “好,都听嫂嫂的。”秦仪眯起眼,一副乖巧的表现,“嫂嫂让我不要亲,我就不亲了。”

        “但是,嫂嫂也要好好思考我的话。”

        …………

        年轻人的火气,哪里是自己说压就能压下去的?秦仪前面千百次保证自己不会在甘云的不愿意下动手,后面就趁着深夜,更深露重地溜到了嫂嫂卧房,翻墙开窗一气呵成,动作说不上来的熟练。

        好在这时候甘云还没睡,他正因为白天里秦仪说的话暗自神伤,提心吊胆地不行。

        他真的听进了秦仪的话,甘云脑子笨,不懂那些太曲折的弯弯绕绕,可别人要是同他明说了,他就会去想,就会去相信。

        秦冕确实不肯告诉他许医师的诊脉结果,而且他自打进来后,就没见过秦老爷子和秦冕的母亲。

        以前,秦冕说是因为怕他们烦他,现在再想,会不会是怕他烦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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