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说了咱俩之间得保持距离,你犯啥毛病?”刘冬立刻打开车门,“钥匙给我!”
“我想你想了一天,亲一下都不可以吗?”傅宇委屈地解释,“我已经跟你保持了负距离接触,你现在对我好凶,明明以前那么听话,还会叫我老公。”
狗屁的负距离,刘冬后悔上了贼车,用尽耐心劝说傅宇:“咱俩不是小孩儿,别提过去了,快把钥匙我,我真要回去了。”
“知道了,”傅宇把钥匙扔给刘冬,“你走吧,我的腿好冷,钻心刺骨的冷,明儿可能要感冒。”
“……”刘冬想起傅宇刚才说自己只穿了一条裤子,于是手伸过去摸了下对方裤腿,薄薄的西裤潮湿冰冷,里面没穿保暖裤。
他收回手,心里有点内疚,嘴上却控制不住:“该,这么冷的天就穿一条,咋没冻死你?赶紧回去换裤子,我真走了。”
“等等老婆,我今儿帅不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夸我长得好看,再夸夸我,行吗?”
再待下去,刘冬怕自己被傅宇活活烦死,他做了个深呼吸,吐出一个“丑”字,迅速下车并甩上车门,匆忙离开。
傅宇看着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笑,口是心非。
回程途中,他接到了丁思贤电话,没想到机会来得如此快,掉头直奔酒吧街。
刘冬回到家,不见对象,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