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存在。
祁墨澜站在房间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在外面玩了这么一大圈,不洗澡会很脏的。
他想,小少爷一定不能容忍自己很脏很脏地睡觉吧?
他把小少爷放到了浴室里的凳子上,手掌微微颤抖地替他脱衣服,如同打开一件礼物那样,一点点露出里面的芬芳内芯。
好漂亮。
祁墨澜没学过美学,但小少爷在他眼中就好像遥不可及的美神,肌肤滑嫩,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
他硬了。
但他不敢做更多。
这是小少爷第一次醉酒,他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断片,还是第二天可能保留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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