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祁墨澜才是。

        洛尘从没有像此刻那样地恨他。

        恨他没有出现却夺走了爸爸妈妈的爱,恨他都已经消失了还要再出现,恨他这次蓄谋要夺走他仅剩的、来自哥哥们的爱。

        自己不是洛家的真少爷,一无所有,孑然一身,要是失去哥哥,就真的会被踩到尘底——他还能依靠谁呢?

        小时候长期的监禁给洛尘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他听话又封闭,对温暖的渴求像是继承了那个女人对亲儿子的疯狂一样,可他的脑子那么笨,除了手段低下的撒娇以外什么都不会。

        没有朋友,没有其他家人,就连洛尘原以为能够控制的情人也变成了一匹嗜血的狼,要从他那里咬走他赖以生存的肉。

        “嗯……”

        厕所里的水声不断,胡思乱想的洛尘居然捕捉到里面的一道闷哼声,连忙从床上下来敲门:“哥哥,怎么了?”

        “没事。”二哥的声音里带了点暗哑,听起来痛极了,还勉强打起精神安慰他,“尘尘在外面等一下,哥哥很快出来。”

        那怎么行!

        洛尘心里记着要讨好哥哥,要是往常他可能就真没心没肺地回去坐着了,现如今他哪里敢走,咬紧嘴唇尝试性地转动门把手——里面居然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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