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然是万恶之源,他是不会找错的,扬不迟像蟒一样趴在男人的肩上,侧着脑袋,盯着对方的后颈,好朋友每天请我吃这么多好吃的,自己帮助他除掉坏气味,也合情合理。
扬不迟对准了角度,咬上傅礼的腺体。
少年找的很准,一咬就中,可以算得上有天赋,傅礼瞳孔微缩,硬生生地忍住自己想要扼主少年脖颈的冲动,欧米伽被咬腺体会爽得高潮连连,贝塔被咬则毫无附加的感觉,而阿尔法被另一个阿尔法咬腺体,则会感到愤怒、被冒犯和痛苦。
绿茶的味道随着啃咬从腺体溢出直冲脑门,扬不迟直起身子,瞪大了眼睛,在催情药物和发情期的双重加持下,少年的理智不上线,但阿尔法的信息素是在太想冲,让扬不迟情欲没多少,攻击性倒是很足,他摸上傅礼的下颔,使了点劲,迫使对方抬头。
随后狠狠咬上对方的脸颊。
脸上传来钝痛,为什么不啃嘴唇呢?凸起的弧度明明很适合啃咬,软硬也符合磨牙的条件。
傅礼微微偏了偏脑袋,试图让一切回到正轨。
但扬不迟的潜意识的认为只有爱人才能玩咬嘴唇,于是也偏了偏头,固执地不愿去亲。
少年对服饰的结构异常生疏,手上胡乱扒拉了半天也男人依旧毫发无损,像只寻不得猫玩具要领却异常好奇点猫咪。
于是傅礼自己动手了,他解开了自己的玉带,将自己的胸膛展示于少年面前。
扬不迟好奇地看着那两颗易于亚洲人的粉色乳头,抬手捏了捏。
傅礼慢慢挺起胸膛,主动去迎合少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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