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太吾戈临看起来一个丰神俊朗、立如松柏的少年武人,私底下想要小解时却只能蹲下身来,从屄口前方那只小小的雌性尿口里排出尿液来。
“主人饶了我,啊!——啊呃呃,是、是贱母狗错了,求主人消消气!”
哭求声听起来甚是可怜。
这边的冉群已经脱净了衣物,胯下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显露出不似人类的尺寸、和遍布柱身凶狠邪淫的紫色青筋,朝天挺立着。
他来岸边靠近二人盘腿坐下,和崔破光交换了一个眼神。
崔破光于是抱着太吾戈临转过了身,一只放开被玩烂了的奶头,转而托着他双腿腿弯,而冉群此时也看清了二人身下的景象。
崔破光的鸡巴恶狠狠地夹在太吾戈临两片被扇肿的阴唇中间抽插磨屄,却并未操进任何一个穴。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给太吾戈临略施惩戒了。
毕竟太吾戈临这些年整日被粗硕性器破开宫口和结肠口操透操翻,或是阴蒂被绳子绑住而另一端牵在男人手里被拽的满屋乱爬,对粗暴性事带来的过量快感食髓知味。
光是为男人腿交,被摩擦阴唇阴蒂,或是凌虐几下奶头调,这只训练有素的母狗……恐怕很难得到高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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