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被冉逸抡圆了鞭子一下下丑在身上,抽得肥臀和肉逼红痕密布,淫水流了满屁股,惨叫淫叫声传遍了这处院落,前来布早膳的小厮隔着老远听到后,打了个寒颤就知趣退下。

        一旦在冉逸技巧高超的鞭子下被抽得快喷了,就只能迫于冉逸定下的残忍规矩,主动承认小母狗快被鞭子抽得去了,接着被重新缚上绳子,禁锢住双手、双腿被大打开,不能夹腿也不能用手抚慰自己,而冉逸就这样晾他小半个时辰,兀自离开,去往离此不远的演武院主持晨议,或是在对门的书房里翻看带来的账册。

        回来时再将部分绳结解开,把哭得声音都哑了的太吾戈临重新摆弄成跪趴的姿势,严声命令他撅高母狗屁股,露出两只骚穴,朝着那湿红外翻的肉逼再次落下鞭子。

        男人们留在太吾身上的淫靡痕迹,不论多么触目惊心,甚至还有偶尔下手太重、不小心弄出带着血痕的伤口,因由太吾天生内息循环脉络奇特,且内息运转周身的速度是常人数倍,在两三个时辰之内就会完全消弭无踪。

        午时被崔破光找上的时候,太吾戈临一身精壮利落的皮肉就已完全恢复了光洁白皙。

        他被按在布着精致午膳的红木八仙桌上,崔破光命令他自己撑开两只贱逼,供主人检查,有没有不听话偷偷用怀孕子宫和骚肠子盛着男人精液的时候,那两处入口看起来也是一副清白无辜、少经人事的粉嫩模样。

        而若是再隔得久些,等上十天半个月不被鸡巴重新撑开逼,就连那多年之前早就被崔破光干透的一圈处女肉膜,也会逐渐生长成形,恢复原状。

        简直是只天生的极品母狗,只要忍着一段时间不操就可以让男人一遍又一遍地给他破处,生来就是要被当作精盆便器使用、被无数为他疯魔的男人占有掠夺。

        “哈哈,是吗?原来小母狗肚子还没变大呢?”崔破光闻言气得笑出了声,“那就先乖乖多接几泡尿把肚子撑爆,再塞上塞子睡一晚,让阿临提前习惯习惯大着肚子的感觉可好?”

        冉群心中叹气,崔破光的决定容不得他置喙,而太吾戈临一旦被鸡巴顶进肠子深处灌进热尿,恐怕还没等男人一泡尿放完,就得翻着白眼连着喷个两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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