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奶孔通了……之后,呼、哧溜……就会每天……白天晚上都、哧咻……漏着奶……需要……主人们帮、唔、吸出来……”

        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回忆起了两年前那段香艳甜美的时光,各自悄悄咽起了口水。

        下一瞬间,又都想到了把太吾戈临肚子搞大、怀孕漏奶的杀千刀的况静水。

        这个傻逼已经迟到了一刻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说的惊喜布置妥当。

        等阿临已经换到第三颗龟头含的时候,况静水终于来了。他看起来有些兴奋,对一丝不挂跪在地上含着冉群屌头的太吾戈临笑眯眯地说:“我给我们最棒的阿临准备好了惊喜。”

        崔破光拂袖,哼了一声,到此几人全部落座开始用膳。而太吾戈临也被扯着链子从地上拽了起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根细长银丝。

        四人默契十足地轮流将太吾戈临抱坐在自己腿上,一人抱着玩个片刻便交给下一个人。问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得到回答便喂给他吃。有时是用筷子,有时则直接用嘴,喂完之后还能勾出阿临的骚舌头吸一会儿。

        因为太吾戈临不老实的手老想去摸屁股下面的各根鸡巴,或者趁没人注意偷偷在桌下胡乱搓揉自己的被忽视了数日的阴蒂,抱着他的男人不得不腾出一只手,要么警告似的在他肉屁股上扇几下,要么干脆一手抓握住他两只纤细手腕,不许他再乱动。

        太吾戈临老是偷偷去摸的那一小粒粒圆滚滚的器官,经历过数年苛刻的调教,也没多少变化,仍然是小巧玲珑的尺寸,被玩得凶了也只会充血变大一点点,甚至在去年被第一次穿了环,每日反复牵拉逗弄了好些时日,直到太吾戈临不得不离开界青崖出去办事,才得了冉群允许,被他把那温润白玉做的阴蒂环拆了下来。

        被阴蒂环刺穿的那处缺口第二日就完整长好了,冉群发现的时候只觉气得不行,却又心痒难耐,毕竟只要等太吾戈临下次回山,他总能寻个由头给他重新穿上,最好把那对迟迟吸不大的骚乳头也穿一对环,用链子将这三处的环勾在一起,再自那链子上接一条长长的细链从腰间衣缝里垂下。

        这样哪怕还在闹市人群中同他并肩走着,只要有人拉着那链子轻轻扯弄几下,说不定就能看到太吾戈临即刻露出淫贱欠干的表情,在众目睽睽之下抖屁股着喷出一裤子的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