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临可要把主人夹紧些,要是挂不住,就让主人牵着,当一只乖小狗一路爬到房里去。”
太吾戈临果然将腿上肌肉绷得更紧。崔破光最爱将他扒光了牵出去遛,有阴蒂环的时候牵着阴蒂,没有则将就牵着他脖子或是阴茎。崔破光知道他对自己又爱又怕,自己和他认识最久,也肏了他最久,也是他让最迷恋倾心的一个男人,他最喜欢的主人。
毕竟多年前,还没被他下蛊的时候,就早已对他芳心暗许,两人在太吾村家中简陋的席榻上每晚抵足而眠,他装作沉睡不醒,每晚都能等到一只天生淫荡却又羞涩懵懂的青涩小母狗,偷偷拉开他袭裤,掏出硕大男根含吮舔吸好一会儿,接着或许是害怕不小心给自己破了处,日后百口莫辩,便只用紧致生嫩的肠穴口浅浅吃进他半截长指,再摇着屁股揉着自己的处女嫩蒂偷偷高潮。只有在早些年间太吾戈临尚未被管教、还不懂得侍夫之道时,才有段时间每日都对他哭闹推拒。后来他渐渐懂事,无论崔破光对他提出什么淫邪古怪的要求,他从未表达过半分拒绝,全然顺从讨好,不像其他几个男人,还时不时要被他顶嘴反抗。
崔破光知道,太吾戈临不懂得蛊虫淫毒使他心智和身体发生了何等邪淫的变化,只知道在他们鸡巴上日夜榨精好填饱肚子。更何况即使没有蛊虫催淫,太吾戈临十八岁时便能每晚偷偷为刚认识一个月不到的陌生男人口交,估摸着天生就是只上佳的预备役吃精母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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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赤条条的长腿挂在男人身上,稳健有力,一路被男人掰开逼抱着,流下一路的湿淫水迹,来到了另一个他不怎么常住的厢房,只有当晚来他这里的人多了的时候才会启用。里面的床铺不是他厢房里那样,一张靠墙放置的宽大雕花木床,而是放在厢房正中,正圆形状,目测起来大得能供七八个人在上面横躺都绰绰有余。床上放着各式软垫和又轻又暖的绒棉被褥,而床正上方对着的房梁间,还悬空固定了一套结构十分复杂的精钢滑轨,连接着许多令人眼花缭乱的钢环或是勾链,垂到成年男子站立伸手能够着的高度。
进屋之前,身后的几个男人不知是谁拿出了一条深色布条,蒙住了他双眼,牢牢在他脑后系了个复杂结实的绳结。
崔破光抱他进屋,屋里十分安静,听不出什么异样来。
太吾戈临被四脚朝天粗暴地扔到软榻上,还没回过神来,就有人啪地在他右边肥屁股上扇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母狗的规矩呢?趴好。”
太吾戈临根本没听出来是那个男人在说话,但他现在还不需要分辨是谁,他知道自己只需要乖乖听话,让他的男人们满意了,那口饿了好几天的贱屄就终于能大快朵颐,连着吃到好几根美味鸡巴了。
漂亮的雪白小狗以手撑床,柔韧有力的腰身塌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肥臀高高撅起,向男人们展示他汁水淋漓的孕逼口和屁眼,软嫩的小红舌头也从唇边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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