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说的原话,太吾戈临早就记不太清了,但他居心本就不良,脑子记住的便尽是些乱七八糟的怪道理——
是说什么守贞的好姑娘,不可主动对男人示好,只是向暗自心许的情郎暗送些秋波,主动露出羞怯难忍的神色,不小心同男人有了肌肤接触也要主动躲开,才能让男人知晓自己还是未经人事的完璧之身,或是心思纯净、好蒙易骗的良家少女。
即使是同明媒正娶的相公第一次同房,也须得要含羞带怯、欲语还休、欲拒还迎,才能讨相公欢心;而已经同相公圆房、日夜相处久了以后,若是相公以前便是风流成性、流连花丛、逛遍勾栏的浪子,妻子则一定要床上叫得够骚、放得够开、主动变着法子服侍相公、相公要在床笫间玩什么花样都要含羞点头、把相公下面那根东西服侍得舒爽,才能抓得住生性花心的男人,让他死心塌地;而若是被男人逼迫就范,则要哀哀哭泣、奋力抵抗,以示自己清白贞烈。
这样一来,若是相公对妻子十分满意,又是个手握权势或是财富的顶用男人,则会毫不吝啬地供妻子锦衣玉食,赠与华服金饰,任妻子予取予求。
这些善良淳朴的村民哪里知道,他们视为救世天神的太吾大人,是要学这些手段去趁人之危,更有甚者,还想着要以色事人,换些凭借自己低微功力和根本不存在的江湖人脉难以触及的珍贵物件回来……
——太吾戈临听得神魂出窍,两眼发直。
天下竟然还有这般的好事?又能和风流俊美的公子同床共枕、任男人对他上下其手、肆意玩弄、彻底满足他夜夜蠢蠢欲动的饥渴双性身体,只要能哄得男人开心了,还能不费吹灰之力换来功法秘籍、灵丹妙药、宝剑珍刀?
更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不止是崔破光和他几个一开始就入了伙的兄弟,后来还有好几个不幸入了太吾戈临法眼的男人,竟然真就如同这天下的臭男人没什么两样,被太吾戈临这一套与生俱来的精湛伪装之法给骗了许多年,骗到后来,即使纷纷察觉出了不对劲,仍然对这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卖屄婊子死心塌地,且不说财宝这类身外之物,几个人不仅争着教他功法技艺,传授自己毕生绝学,更是掏心掏肺、情根深种,到最后连自己的命,也要心甘情愿地交到驭夫手段高超的太吾传人手上了。
太吾戈临懒得分出那些闲心思去细想这些烦人的世俗规矩,男人们如何折腾他都随他们去,只要今后,能过得像前些日子那般,与个器大活好的俊美公子在床上日日销魂、夜夜欢畅……
他甘愿乐得彻底当个男人们口中的下贱婊子——他听不懂男人们骂他这些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当相公们胯下母狗这个中滋味,比起他过去十几年在山野间度过的无趣年岁,简直是逍遥快活到了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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