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着吻着,太吾戈临眼皮子开始打架,睡意朦胧间,望见了那副正待白棋落子的棋阵。

        冉群乃是当世棋圣,与同为七宿鬼之一的弈棋轩棋王慕容同相比,二人在棋道上的造诣当说是并头齐驱、你追我赶、各有所长。他所擅长的棋招杀伐果决,以攻为守,一往无前,而频出的种种怪子奇招更是出神入化、鬼神难料。

        观这棋阵,那黑子一看便知,是为冉群所下。而与他对弈之人,纵使看得出其棋艺了得,锋芒初现,却仍是招架不住,给杀得节节败退、颓势毕露。

        正是自己半月前来这处同冉群请求将《步天歌》作为内门小较第一名优胜嘉奖时时,坐在冉群怀里吃着鸡巴吞着精,与他对弈时留下的残局。

        那时冉群一边沉静落子杀得他片甲不留,一边仔细拿那《棋经》、《弈旨》中的棋阵招数挨个考较他、与他演示实用。

        太吾戈临被拥在身形比他大了一整圈的强壮男人怀里深吻,一溜透明涎水自他含着男人大舌的嘴角蜿蜒而下,雌穴也轻柔裹套着半硬的鸡巴。冉群显然没有退出去的意思,只是插在他逼里休息,等这口妙穴再将鸡巴含硬了再喂给他第二发精。

        而受了冉群命令的徐萧茂不敢怠慢,强忍着胯下怒硬兽屌催促他肏入临哥哥销魂肉逼的冲动,神色隐忍,额角带汗,跪立在塌侧,用一旁朱红木盘中盛着的另两条较短的细金链子,将太吾戈临身上三个翡翠玉环栓系在了一处。

        太吾戈临不知何时在这缱绻深吻中睁开了眼。

        他眼神清明,全然不似方才的困乏惬意,此刻静静看着近在咫尺、还闭着双眼沉浸在绵绵情意里,与他吻得难舍难分的俊朗男人。

        或许是天色渐暗的缘故,只见太吾戈临蔚蓝双目一眨,似乎突然被掠去了所有眸中神光,那两只瞳孔,此刻看去如同两座通向漆黑海底未可知处的无底渊洞,其中空无一物,又或者游弋着无数不可洞见的漆黑妖魔。

        有一滴不知来处的滚烫热泪沿他眼角流下,又碰上窗缝间钻进来的丝丝料峭寒风,很快便被吹得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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