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逸摸着他仍然瘦削结实、只是被鸡巴捅得凭空鼓出个凸起的小腹,眉头微皱:“流产?他们两人不是省油的灯,不该没给你吃稳胎药。”
“小阿临有在吃,你们放心折腾。”手机里况静水的声音带上了些戏谑,“他的小子宫可是每天都忙着接客,家里的躺椅都被他骑坏了一把,骚宝贝儿只是在撒娇呢……”
“阿临乖。”他语气轻缓,像在哄小孩子,“他们兄弟俩嘴上说得客气,其实对床伴挑剔得很——宝贝儿听话,想让他们满意就当个小性奴乖乖给他们弄,否则吃了这顿,就没下顿咯。”
况静水又咯咯一笑,不再出声。
呜呜的泣吟声渐渐弱了下去。
徐戈临以额角抵着桌面,轻轻抽泣一声,又将屁股撅高了些,彻底交出身体供人使用。
“对不起……母狗不、不会再抱怨了……”少年无力的嗓音微颤,“请叔叔、哈啊……随意使用——嗯呜!”
下一发震天撼地般的顶送来得很急,圆翘的屁股都给这一下子迅猛的力道拍得变了形,可怜的雌性肉穴瞬间吞下了一整根棒球棍一般粗硕的大家伙。
随着冉逸极深极猛的一次次挺进,一览无余的交合处不断溅出一波波水花,活像个人肉灌溉喷头,将男人胯间的浓黑森林浇灌得油亮。
一小圈嫩屄肉每回都被抽送过快的鸡巴带出屄口,粉白的肉唇也次次被牵扯撞击到变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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