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阿临自己说的,今天不可以插进来做。”梅方旭丝毫没顾忌刚刚高潮后浑身都极度敏感的小女仆,保持一个残忍的节奏又狠又重地打起桩,贴在他发烫的耳边轻声问,“为什么自己偷吃鸡巴?”
小女仆已经被他干得丢盔弃甲,只会撅着屁股承受大鸡巴的进犯,嘴里啊啊呜呜地乱哭一通,过了好一会儿才委委屈屈地回答:“今天吃不到……呜、肉棒,会很饿……哈啊啊……趁他们还、没起床,先、先偷偷吃……一次。”
梅方旭看了一眼时间。
不像另外几个男人,许多工作事务都能远程处理,他还得赶去学校上课开会,于是只好赏了小女仆的肥臀几个巴掌,低声催他:“好吧,肠子卖力点吸,我赶时间。”
小女仆胡乱点点头,凌乱的白发不听话地竖了好几撮在头顶,跟着男人打桩的节奏剧烈晃着。
“射在哪里?”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在鸡巴上高潮了好几次,才感受到梅方旭带着冷香的气息拂到他耳边。
“可、可以……中出……”
小女仆已经让男人奸成了一副笨蛋表情,滴着口水,眼瞳也散得明显,发出一声期待的呜咽,又赶紧补充道:“但是要……射得、深一些……呃、才不会被……发现哦……”
又乖乖地一下下收紧熟烂的屁眼,卖力嘬起了即将射精的鸡巴,腿也张得更开,方便龟头整个进入能够锁紧精液不漏出来的结肠口。很快,结肠深处便如愿以偿地迎来了一股浓厚新鲜的有力精柱。
梅方旭吃早餐的时候,小女仆精心准备的早餐和咖啡都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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