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碎的樱桃血色散发着甜腻到泛苦的果香,混杂着醇厚酒香蔓延在院子里,顾斐纤手摇晃在那欲滴的血红色酒酿上,午后的浅阳懒懒地照着,显得更加白皙脆弱。

        那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睑,只听她淡淡地开口,“他最近都很忙吗?”

        对面坐在藤椅上的墨时风如坐针毡,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顾斐,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难忍的沉默混着清冽的酒香,妖冶的冽香仿佛让人醉了头。

        好一会儿,墨时风在怔怔地补充道,“许叔他,过了这阵子,应当就好了...”说出口的却是很没底气的话。

        顾斐没说话,只是看那鲜红的樱桃汁液顺着流入白瓷盘内,温热的果肉渐渐凉透。

        直至那汁水终于流尽,留下干涩破碎的肉屑。火锅店关门后,许远辰却一直没有出现。或者说,在出事前,就变成了几天来一次。而源源不断的新鲜蔬果,名贵酒肴却通过墨时风送到了这里。

        也不知是逃避内疚,还是从前那般自以为是的远离和保护。

        顾斐将那堆残渣倒掉,端着白瓷的酒壶转身走向了后厨。墨时风在那身后,被一言不发的她吓到了,虽然面庞清浅得看不清一丝情绪,他却莫名地觉得不安。

        “顾姐姐...”

        “嗯?”

        墨时风想说些什么,说许叔行事越发激进和险辣?说他为了这件事和家里关系紧绷?还是说这些都是因为你,你再等一等?话到嘴边,却未说出口,只干巴巴地问一句,“顾姐姐可有什么要我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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