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嫂子年纪大了,这幅模样看得顾斐很是不忍心,于是劝慰道,“没那么严重的,嫂子,你看今个儿我摊子上,人还是挺多的。”
“哎…这可咋办这可咋办…”文嫂子皱紧了眉头,“那天就不该让她帮忙,话说出花儿来都不该让她去帮忙,真是天煞的啊存了这么个心思,这不是坑人嘛!”
见嫂子急着担心自己,而没想到最冲击的是自家生意,顾斐不由得觉得暖心,却也为她担忧起来。
“顾姐儿啊,我是真的没想到啊,她就是在家住两天,她平时也不说话,常给我们帮忙,真的是想不到她做这个事。”文嫂子越想越内疚,而后竟一把拉住她,“顾姐儿你等着,我这就找她去!”
“哎…”顾斐没拉住她,只好跟着一块走。另外让顾萱推着车先回去,不要跟着。
这厢顾萱一个人回到家,把东西往旁边一放,坐在院子里气鼓鼓地不想说话,又是气愤那人偷自己阿姐的手艺,又是担忧阿姐去了有理说不清。
“怎么了?苦着一张脸,你阿姐呢?”许远辰随手拿着一块脆饼,挑了眉询问她。对,这人年后依然赖在顾斐家,美其名曰腿还没好,打定主意等什么时候到了顾斐的忍耐极限什么时候再滚蛋。
顾萱头一偏,见他风轻云淡的样子,更生气了,这人怎么回事啊,宁可每晚睡躺椅,也要在自己家待着不走,还抢阿姐做给自己的零嘴!
“还吃,许大哥,才几天,你双下巴都要吃出来了!”
“……”许远辰摸了摸自己清晰的下颚线,决定不跟小孩一般见识,“发脾气也不能无端中伤我(的美貌)吧,说说,谁惹你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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