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流逝水,叶落纷纷,时光荏苒,顾斐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

        “阿姐!”

        顾辛小跑进屋,曾经的小小少年已有了清新俊逸之姿。

        自与齐先生读书以来,顾辛的性子越发沉稳,像今天这般小跑着进屋,倒是不常见了。

        “阿姐,先生要回北州了。”顾辛一进门就说道。

        “什么?”顾斐还未反应过来。

        顾辛深呼吸,喘匀了气,才沉声道,“阿姐可还记得曾经来念平视察的北州知府齐致盛,那是先生的父亲。”

        顾斐有些讶异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这样的话,齐清选择不入仕这条路,背负的压力远比普通人更大。

        她接着问,“齐先生为何要回去?”

        “先生的女儿齐思宛,同齐家的世交之子自小有婚约,现下要从北州出嫁。因为先生不在朝堂,本就势微,若还不在本地,只怕齐思宛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顾斐想了想,问顾辛,“那你是如何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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