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双手紧握着薛果的贱奶,有力的手背暴起青筋,一对水滴形的八字乳被捏成了葫芦形,薛果惊恐地感受着自己被捏着奶子一步步扯离地面,以乳房为支撑,整个人双脚离地,悬空了。

        她疼得双脚乱蹬:“嗷!——坏了!——母猪的奶子要被扯坏了……母猪要用大烂奶子伺候弟弟了……啊……啊!……”

        兄弟俩虽然瘦,但是身材高大,力气很足,弟弟就这样紧握着薛果的两个奶子,将她在空中摇晃。

        薛果濒死般地痛叫:“啊!——啊啊啊!——呃啊!!!——”

        她像是一头肉猪一般在空中摇摆,弟弟的手掌像铁钳一般死死地禁锢着双乳,葫芦形的乳房外面半段被掐成了紫红色,因为承重的关系,又在边缘处迅速转化为淤青,而乳房的里面半段则是被重力拉扯着越拉越长,越拉越软,变得像肉布袋子一般松弛!

        “呃啊啊啊……乳腺坏掉了……猪奶子被扯成麻袋了……呵……啊……”

        “烂母猪!你不就想被玩成畜生吗?”弟弟冷眼:“下面别他妈瞎喷水了,骚死了!”

        他干得性欲勃发,在薛果即将爽得昏过去的时候,将她一把扔到了软卧床上,薛果摔得“啊呀!”一声,醒转过来,下一秒就被弟弟日进了大敞的逼腔。

        “哦哦哦!母猪的烂逼又被插了!”

        紫黑色的巨龙将穴口处漏出的精液重新顶进体内,哥俩的体液在薛果体内融为一体,弟弟俊朗的面孔上满是浓烈而暴虐的情欲,将薛果勾得魂不守舍,恨不得将一腔逼肉全部献给兄弟俩做泄欲便器。

        弟弟一插入,骚穴内的媚肉就不知羞耻地缠绕上来,层层褶皱富有弹性,每次刮过都被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薛果一对烂奶子被肏得在胸前乱晃,骚逼飞溅出的乳白粘液溅满了一大片雪白的床单。

        “哦哦哦!——操死母猪了……猪逼要化了……弟弟的大鸡巴也好棒……操的母猪爽死了……哦哦……母猪的骚逼是哥哥弟弟的肉便器……精液便器……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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