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当晚回想了很久才明白，樊钰的那声“好啊”是在回答什么。
她要程律把她插射。
“这个女人”，程律躺在床上摇摇头，笑着入睡。
程律第二天的工作照常，只是和车上那个坐在自己身旁的人有了些无声的默契，两个人仿佛被看不见的丝丝缕缕牵扯在一起。
程律的闲暇时间繁忙起来，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手机铃声响得他头疼。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揉着太阳穴，想着各种事情的解决办法。
手机又响起，程律拿起就是一句冷冷的“什么事？”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才传过来高傲冷艳的声音“去上次那家店取我的鞋子”。
程律这才看一眼手机，原来是樊钰。
“...是”
两个人的呼吸声通过听筒传送了几秒，樊钰没有多说，只补充道“还有我的礼服，四点半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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