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男人苟合、上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还问我你做了什么事?”
余淼淼耳边发出嗡鸣声,只觉得眼前的母亲恍惚间都有了重影。
她的思绪瞬间被打通。
是啊,她做了什么。
“她终于明白了那些平日里的不对劲是怎么一回事。”
她怎么会轻信一个傅校医的话,做出了那种事。
她怎么会……
“咚——”
正在喋喋不休的余母看着瞬间倒地的女儿,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淼淼,你怎的了,可别吓妈妈啊。”
“淼淼……淼淼……”
余淼淼一时间接受不了事实,竟是晕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