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妙妙觉得自己可能是对傅风凛有了什么应激反应,每次见到他都有种莫名其妙的紧张,就像小学生见到班主任似的,没错的事都搞得像是她做错了。
她一个风尘之地出身的寡妇,春心萌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犯得着同一个继子说谎?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地挺起腰杆,理直气壮道:“我就是约了濯玉君又怎样,你爹跟我连堂都没拜全,我还得为他守身如玉?”
她说这话本是想起到一个反讽的作用,却没料到傅风凛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嗯,有什么困难吗?”
施妙妙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险些原地厥过去:“当然有困难!我才20岁,难道要一辈子都被困在渊水城城主府里?”
“什么时候被困了,你现在不是在须臾山跟濯玉仙君‘随便聊聊’吗?”
施妙妙:“…………”
傅风凛何必要费心思设计害她呢,每天多跟她聊聊天不就能把她活活气死了吗?
濯玉又开始摆弄茶具,好似对他的突然到来没什么意外:“如今离渊水城大祭不过半月,二位想必也着急回去。”
施妙妙立刻表态:“我不着急,我不着急,谁着急谁先走哈!”
濯玉冲她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傅风凛便已经把她从石凳上提溜起来:“父亲猝然长逝,府中只有母亲有资格与地位操持大祭事宜,城主府上上下下都在等母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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