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恍惚也只是一瞬,褚熄很快回神,反手将剑归鞘:“今天到此为止。”

        师徒二人就此别过。

        那晚回去,褚熄睡得并不踏实。

        先是梦见刚穿来的那一幕,楼慎仪满身是血被束缚在盘龙柱上,奄奄一息地诅咒他,眼中的仇恨溢于言表。

        接着梦见楼慎仪眼中含笑,手里捏着一根彩色的羽毛上上下下逗弄着猫身的他,他两脚直立,奋力去抓,急得喵喵叫,却怎么也够不着那根羽毛。

        还梦见自己倒在血泊之中,耳畔是建筑燃烧的动静,沉重的物件轰然倒地,有人抱着他冰冷的尸体,绝望地恸哭。

        画面又一转。

        依旧是白天的一幕,师徒二人用剑过招,剑光飞溅,一攻一守。楼慎仪剑势迅猛,进攻不歇,逼得褚熄连连后退,自顾不暇。

        直到无路可退,眼前寒光一闪,褚熄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睛。

        一绺黑发缓缓飘落。

        凌厉的剑风削断了他一丝长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