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挽筠的脊背一僵。

        然而叶静初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的目光坦坦荡荡,让人无处可藏。

        最后她答:“皇宫重地,外人无法擅闯。皇后是信不过禁军?”

        叶静初换了个问法:“如果你现在还是那个周家大小姐,未曾进宫,你会跟他走么?”

        周挽筠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哀家是皇太后。”

        ——没有如果,没有未曾,她是太后,永远都是。

        周挽筠沉声道:“皇后的病忌忧思,为了保重身体,还是不要想太多。”

        叶静初沉默半晌,轻声道:“是儿臣多虑了,母后早日就寝吧。”

        他躬身推下,而周挽筠再没有开口。

        第二天一早,叶静初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起了床,唤来百合为他准备梳洗,同时得知了周挽筠的去向——趁着皇帝下早朝,她去把选秀名册交给他过目了。

        叶静初撇嘴,周挽筠跑那么快,大概就是怕他给她出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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