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初一下子坐正了身体:“你说什么?”
周挽筠倒仍是没怎么意外:“哀家知道。苏薇薇不是真的想害死叶子晖。苏明远现在根基不稳,禁军并不十分忠于他,唯有让我这个周家人沾染上弑君的罪名,禁军才会真正地割裂与周家的最后一点忠诚。”
她歇了歇,继续道。
“让哀家猜猜,等到周家被打上了弑君叛国的罪名,禁军便只能一心为苏明远做事。到那时,他便能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动用禁军来处理叶子晖身边的所有势力,把他架空成一个傀儡皇帝。”
说到最后,周挽筠甚至还赞许地点了点头:“好谋划。”
叶静初问:“母后就一点都不急?”
周挽筠低下头笑了:“早在把握皇权的时候,哀家就想到了。没有人会对这至高皇权不动心。他们甚至愿意为了它六亲不认、手足相残,什么样的阴谋阳谋使不出来?”
叶静初道:“那母后有法子应对了么?”
周挽筠静了片刻,道:“哀家有着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和苏明远鱼死网破。总之,不会让他真正地得意下去就是了。”
她话音刚落,长春宫正殿的大门被重重地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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