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之前说过,皓天,不要红着眼睛瞪人噢,很危险。”自己握着的腕骨纤细,只要用蛮力一掰,就能捏碎。

        “哈?这又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还不是因为你刚才非要亲我?”钟皓天试图将自己的手腕从张礼信的钳制中脱出,只是愈发紧锢的蛮力令钟皓天想起了一些堪称血腥的不妙回忆,梦境中受到的伤害虽然会令现实中沉睡的身体受到同等疼痛感,但并不会留下任何伤口或者后遗症,他放软声音,“疼……”

        张礼信似乎被他这副温驯臣服的示弱模样取悦了,手指缓缓松开,钟皓天暗自松了一口气,打算整理衣服,好离开这里找一个张礼信寻不到自己的地方躲着。他是梦境的架构者,梦中世界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他习惯性地搭建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路的隐秘房间,只要逃去那里,等待沉睡药剂药效过去,他就可以去找郭伟军了。

        对……回到现实世界,去找郭伟军。

        而那只缓缓松开的手指却沿着他的手腕下移,落在腰间软肉上掐了一下,腰处传来的酥麻感令钟皓天失了力气瘫软在始作俑者的怀中,而始作俑者变本加厉将他按在沙发椅中,掐着他的后颈向前按,钟皓天的下巴磕在沙发椅的扶手上,这一下撞得钟皓天脑袋直犯晕。

        这个姿势太过熟悉了,钟皓天没忍住颤抖了几下,“等等,你难道要在这——”他扭动身体,试图躲掉张礼信的手,却反而在这张沙发椅内陷得更深。

        一只手落在他的臀部,捉住饱满丰盈的臀肉狠掐了一把。

        “Honey,你真聪明。”张礼信伏到钟皓天耳畔,带着热气的呼吸圈打在钟皓天的肌肤上,他满意地审视钟皓天泛红的耳颈,咬了上去,留下一连串的齿痕,同时那只揉捏钟皓天丰盈臀肉的手向深处进发,狠狠掐着他的腿根,手指陷入臀肉下方的分界处将他弄痛。

        钟皓天气息不稳,试图在带着情欲意义的掐弄中组织些清醒的语句,他控制声音,“这、这里有人啊……”

        “他们又不算人。”

        钟皓天仍在挣扎,只是身体已经被张礼信调教得很完美,那些挣扎扭动在张礼信的一双手上显得无比虚弱,反而变成一种调情,尤其是钟皓天正在转过头,从低处抬眼望着他,眼睛红软湿润,流转着示弱求饶,显得极为可怜,引发人的欲望。

        张礼信很喜欢同自己调情的钟皓天,可这个时候张礼信不想和钟皓天调情,自己的情欲已经被这个柔弱又敏感的男人点燃了,他需要解决,只想把阴茎捅进男人的身体里将欲望全部发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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