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到一个人面前时,剑锋停了。
“那就你吧。”残忍的话语中竟是带着骇人的笑意。
被他指着的那人目瞪心骇,张嘴还未发出一个音节,喉咙就被骤然刺穿。
滚烫血液汩汩流出,落在殷红剑上,仿若融合一体,饱饮鲜血的剑身,似在发着凄厉的低吟。
岑炼拿着一块黑帕轻拭着剑身,他垂眸而立时,宛如一块尘封覆灰的礁石。
他抬头望了望天边的那一轮月,漫不经心地问:“江城王宫,今日可有趣事?”
从暗中蹿了出来的黑影站到他背后,声线是一个调的低沉:“午后,江城王姬与宴城世子,还有个江城王的影卫在……”他顿了顿,“比试游水。”
耳边仍可听闻有蝉在嘶鸣,有叶在飘零,却久不见闻那道孤唳的喑哑。
良久,岑炼低低重复:“游水?”
带着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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