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别院……

        竹林翠叶切碎了和煦日光,微风徐徐,细叶轻舞。

        清瘦的身影出现在石桌旁,桌子上放着淡茶,清苦的茶香顿时弥漫。

        这院子人少,林昔聿的行动自然不受限制,不过他伤重未愈,也不曾动过去哪儿的念头。

        这一点也自无需风墨承格外嘱咐,收留了他在此处,偶尔办完事情回来还能有个说话的人。

        风墨承这性子,冷漠了不说二十几年,至少十年是有的了。

        话少人狠,还没几个朋友……

        “林昔聿。”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林昔聿依旧格外平静:“你回来了。”

        “今日出去给你带的酒,这酒性温和,不算烈,尝尝?”说罢便将右手边提着的一小壶酒递给了他。

        林昔聿伸手接了。

        他以前倒是个没怎么喝过酒的人,但这段日子死里逃生,连鬼门关什么样子都见过了,也就再没什么不敢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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