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又怎么样,喝了的我还能给你吐出来吗。”

        老人一歪头,胡子都快吹得竖起来了:“哎你这个——!”

        起初那些天,风墨承不吃不喝,陪在后山整宿,第二天又总是发着热在榻上醒过来。

        他想过要出去,可林昔聿还在这里,更何况,他都不在了,自己还能去哪儿。

        有时候发现很多事情就是那么简单。先前一直觉得很麻烦的事情你其实应该庆幸,庆幸它还没有变得更糟糕。等到一切都不可挽回了,那才是真真正正绝望和心灰意冷的时候。

        风墨承其实真的打定了偷酒喝的主意,这老头每天逼着他喝了不少的药汤,成天都嘴里泛着苦腥味,给本来就很痛苦的生活再添上一味苦楚。

        此处虽然地方隐蔽,但景致与外并无太大差别。只是人烟稀少了些,显得格外宁静而祥和。

        也不知这地方究竟有多大,但他们却都觉得这是一个村。

        村中多种桃树柳树,朦胧迷幻,老头让风墨承去找的那棵桃树也隐蔽在成片成片的桃花林之中。

        老头只是给他指了大致方位,便让他一个人走了。

        “哎……我能帮你们三个的,也就只能到这儿了,孩子,往后事事莫测,你终有一天会发现,如果你错了,这条路上,怕也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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