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是什么要紧事,兰息收回袖箭,“奴婢分的清,刚才走的那位便是萧忠,萧医师。”

        兰息话音未落,周笙的声音便从屋内传来,“出什么事了?”

        “无事。”兰息进屋回禀道,“刚才副统领问奴婢是否能分清两位萧医师。”

        周笙调整坐姿,将身上的狐裘重新裹了裹,畏寒的他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耳尖都是红的,“问这做什么?”

        “难道笙儿就不好奇吗?这两兄弟从长相体型到服饰药箱,都一式一样,每日往返于各个船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舰队只带了这一个医师呢。”卫知善打趣道。

        “此次航行我们带了十位军医,那萧忠和萧诚不过是去给中过蛊虫的猛骑士兵回诊,应接不暇罢了,怎么到你嘴里就出变成一个医师了。”

        周笙应了声,又说:“人家本来只是专程照顾我的,现在又要忙看顾戎兰猛骑那么多人马,你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免得招人嫌。”

        卫知善温驯地点头,“都听笙儿的。”

        此际,萧忠也泡好茶进来了。

        奉茶间,他似无意间说起:“今日中午我在丁子号船上号脉,听快船上的了望兵说,等到今晚,咱们就该跨过两国交界,正式进到南夷境内了。”

        “嗯,那是得提高警惕了。”周笙挑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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