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迅识笑得更厉害了,笑得疯疯癫癫的带着衰相,“曾经我也以为小玉是逃不掉的,我以为他一辈子也离不开我,结果呢?呵,我有时候甚至怀疑我们在一起那二十多年都是假的,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那两人之间的事,怕是谁都无法置喙。李迤行沉默了一阵,又问,“你不打算趁这个机会请苏玉哥回公司帮你?”

        李迅识摇摇头,拿过身侧的枕头盖在自己脸上,“他不愿意,我如果一直勉强他,把他逼急了,他又要收拾包袱离开森城了。”

        兄弟俩说着体己话的同时,李夫人也在和喻晚风闲聊。

        李夫人亲自给喻晚风冲点了茶,喻晚风捧着木碗里十分讲究的茶,看着上浮的精致茶沫,迟迟没敢下口。

        李夫人哈哈大笑,“不要拘束,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品茶,才能尝出自己的味道来。”

        喻晚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头珍惜地喝了一口。

        李夫人并未问他觉得这茶如何,反而说起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哥哥的性格像他爸爸,脾气火爆却多思多虑;弟弟呢,我也说不清他这秉性是像谁,大约是四宫家骨子里的偏执吧。他们两个啊,一个不懂得放,一个不懂得收。我希望他们都能早点成熟起来,却又不希望他们真的遇见让自己变得成熟的事。”

        喻晚风又喝了一口茶,“您是说,迤行的情绪不外放,大李总却收不住自己的脾气么?”

        李夫人未置可否,只是笑着喝茶,“以后日子长了你就知道了。今天哥哥对你乱发脾气,你不要往心里去,下次他再这样,你不用估计着他比你们大几岁,呛回去就是了。”

        喻晚风微垂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其实大李总说的,也没什么不对,是我这人……太矫情了。我明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却又想和他在一起;明明已经选择了和他结婚,却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配不上他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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