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迤行还能从地上爬起来,Jeffrey的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同时又有些唏嘘,“小少爷这个疯病,怕是治不好了。不仅自己没治好,新娶回家这个,病得也不清楚。”

        再说被李迤行救起来的喻晚风,隔着厚厚的羽绒服都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发烫。李迤行解开自己的外套,把他抱在怀里,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热度都传递给他。

        “晚风,亲爱的,晚风……喻晚风!你醒醒,醒醒,你醒过来!”李迤行半跪在地上,摇晃着怀里的人。

        喻晚风神志不清,偶有梦呓呢喃出声,“不要了……不要了……都不要了……只要你……”

        喻晚风被送到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除了禁止进入的项目,李迤行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Jeffrey怕他精神过度紧张自己先撑不住,便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苏玉。苏玉昨晚回家听管家说风少爷和小少爷一前一后去了北海道就觉得不对劲,一听是这样的状况,不仅报告了李老爹和李夫人,自己也和李迅识赶去探望。

        李老爹和李夫人离得近,到医院比李迅识他们还早些,李迅识赶到时已经是晚上了,喻晚风还昏迷着,李迤行的样子看上去比死了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翻过年来到现在,不过才四个多月的时间,李迤行和喻晚风加在一起已经三度徘徊在生死线上了。李夫人见李迅识来了,忍不住又扑到大儿子怀里哭了一场,“这是不是沾染了什么妖邪啊,这肯定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出事?等晚风好了,我要带你们几个一起到庙里去做一场法事呜呜。”

        李迅识心说可不就是有妖邪么,就是您生的那个怪胎和他娶的的那个玩意儿,一而再再而三,这哪件事不是他们两个浑球自己作出来的?

        面上却轻抚着他老娘的背说,“行,都听您的,回头我把时间空出来。”

        李迅识又问李迤行,“好端端的,他怎么一个人跑雪山里去了,还是大半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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