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卡维从床上扶着头坐了起来。死提纳里,下手那么重……卡维揉了揉额角的包,要不是他昨天门关得快,脑袋都得给草藤球砸搬家了!

        就算如此,他也没忘了昨晚提纳里在门外用想吞了他的口气交代的事。虽说他也有些好奇为什么自己的发情期来得如此迟缓、发生得那样……匪夷所思,但要因此成为损友的实验对象、载入须弥人类进化史,并以此抵偿房租,总让人有种出卖肉体的不适。

        在心里挣扎过了,肉体上还是得服从的。他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却瞥见大门边的传达桌上放着两颗新鲜的墩墩桃与一块还发着些许热气的口袋饼。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卡维两手捧着口袋饼咬了一口。

        这大概就是里的最佳损友吧。

        *****

        “把袖子拉上去,”针筒拿在提纳里手里的感觉异常吓人,“现在做的是信息素皮试,全须弥所有亚型的alpha信息素都在这排试管里了。”他又取来一个材质特殊的手环,“这个是之前跟你讲过的生物材料抑制手环,可以防止你在皮试过程中对alpha信息素产生冲动。”

        卡维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表情,服服帖帖地带上了手环,“这皮试能说明什么?”

        “我会在你的小臂上间隔一定距离做一排皮内注射,”提纳里一边做着注射准备,一边给卡维的皮肤消毒,“如果你已经恢复了对alpha信息素的全部或部分感知能力,这些注射针孔的周围将会形成比对照组更大的肿包。如果没有感知能力,就会和对照组一样只有芝麻粒大小的凸起。准备好了吗?”

        看着从针孔里被推出的水珠,卡维不知为何紧张地咽了口气。“来……来吧。”

        十五分钟后——

        “……为什么还是芝麻粒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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