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叙民有话没话的搭腔,美凤已是知道他拜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之下,心里少不了几分得意。
美凤懒洋洋地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笑道:“二爷难道怕我把您那定钱私吞了不成?”她以手半掩住嘴,朱红色的蔻丹和红色的口红相互映衬,更显出她作为女性的妩媚。
美凤眼波流转,用手点一一点叙民的胳膊,道:“放心,明天您去柜上,我就给您。今天晚了,送货的人没有来,说明天一早便能送得到的。”
叙民笑道:“几块钱的事,我只是白问两句,你凭着良心说,我便是请你吃一顿小馆子,可不花的比这些多。”
美凤眉毛轻蹙,眼角却笑意浓浓:“呦,二爷原来不是心疼这买笔几块钱,是心疼请我吃饭的钱呢,这么说,我可不敢再同你去吃饭,回头来只说二爷的钱都叫我吃去了呢。”她这话既俏皮又不过分,让人难免又有些要辩驳,又有些不能认真辩驳,恰好是调笑的好引子。
果然叙民一听这话,上来便轻轻拧了她一下,道:“你拿这话冤我,我什么时候心疼过给你花钱,上个星期你说要买条链子,你看,我这不是就带你去。”
说着便叫司机先去卖首饰的铺子去,买完再去舞厅,司机看了看时间,因说:“这个时候只怕是关门了。”
美凤娇滴滴道:“东大街那家的闭门晚,倒是这会子还开着。”
听了这话,司机便转向,到美凤说的那家店开去。
一路香车美女,不多时,车子便到了首饰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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