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叙民明白了她的身份,葛云慧倒也并不羞怯,想来她对自己的身份是极坦然的,反倒是叫她装作女学生更叫她难为情。

        两人正说着话,只听白世林在前头叫他们两个快些跟上,世林道:“你们走的这样慢,在讲什么体己话。”

        南稚与凌霄听了这话,都微微皱眉,虽然她们两个对于普通的玩笑话也并不见怪,但叙民与葛云慧并不熟悉,用“体己话”来打趣女孩子,恐怕不妥。

        凌霄心里更是不愿意白世林打趣叙民的,她下意识地已经把叙民当做自己的私有品,被旁人这样打趣叙民和别的女子,凌霄心里像是针扎了一样,真是老大的不自在。

        再看那葛云慧,只见她笑吟吟的,不生气也不羞涩,这样一来,凌霄更是觉得她故意和叙民亲近,因而莫名对她有了七分的敌意。

        凌霄心里有着气,虽不便发作,但脸上不由自主显示出不好的颜色来。南稚道:“凌霄,你是有些不舒服吗?怎么脸色不好。”

        凌霄被南稚这话一提醒,忙缓和了神色道:“许是这样走的有些累了,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南稚听她如此说,也不再追问。

        凌霄心想,现在时兴自由恋爱,假使叙民喜欢葛云慧,那他们也并不妨害别人什么的。自己在这里吃味,倒显得小家子气,别人看出来是一个问题,另外一个问题便是让叙民猖狂。

        叙民若是真的没有那样喜欢自己,自己也不缺胳膊少腿的,而且年纪轻轻的一个姑娘家,难道还怕嫁不出去吗?

        只这一刻钟,凌霄便胡思乱想了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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