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懒洋洋的,不想起身,闭着眼睛推了推身上的人:“既然射完了就……哈啊……怎么又……”

        感受到体内又开启新一轮进攻的性器,摄政王大骂:“你个……哈嗯……你个狗!”

        虽然不知道狗是怎么样的,但这小狗崽子再次硬起来的速度确实不是人应该有的速度。

        小狗崽子忙得很。他对于身下人的骂声充耳不闻,只顾着埋头苦干,他的手握住摄政王两条结实有力、触感良好的长腿,将其抬起,嘴则是忙着吮吸、啃咬摄政王已经红肿的乳头,像是要吸出奶一样,舌头还进攻着摄政王的乳孔。

        “哼嗯……做完这次不准再做了,啊……听……听到了吗?”

        摄政王用力推着在自己胸膛上作乱的头,却反倒被抓住了手,十指相扣,如同亲密的恋人一般。

        这是不是太过头了一些?

        也就在追求时重璧的时候,池成渊与当时还不是废帝的时重璧十指相扣过。与其说是十指相扣,不如说是他强势地将自己的手伸进时重璧的指间,并强迫他承认既然牵过手了就是情人关系。

        现在……时重至……

        察觉到池成渊的走神,时重至不满意地将他的手举过头顶,仍是十指相扣地禁锢着,嘴也吻上摄政王那两片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一般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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