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眼前的门还没有打开的意思,钟离于是又看向魈的包,沉默了一阵。
说起来,虽然前面也经历了一些事情有些接触,但钟离对魈的了解其实少之又少。可以说,除了知道他的名字是“魈”,钟离对他别的了解要么是听说,要么是猜测。
好比第一次偶然遇见时,女孩的父亲曾说他一个人在外打工多年一直都没回去过,从这句话进行推断,他并没有跟自己的双亲生活在一起,甚至极有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生活。
所以当护士小姐询问是否联系了患者家属时,本可以用一句“我只是个叫救护车的路人”就抛开麻烦、转身回家的钟离却四平八稳地说,他的父母不在本地,所以还没联系,并且也没有别的亲属在。
护士停下手,抬头问他:你跟患者是什么关系?
钟离居然说:公司同事。
是朋友?人家也有心眼,追问到。
钟离:……
他含糊一个字:嗯。
嗯,啧,不过,“公司同事”这四个字也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错误就是了,只能说,有种让人不爽的投机取巧的感觉。
医院需要患者的既往病史做依据,要身份证信息,钟离瞄一眼魈的包,跟人家说他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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