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啪啪几掌落在前面的玉茎上,那小雀儿竟被扇的颤颤巍巍立了起来,“这小玩意倒是也淫贱,跟你一样。”
迟非晚一身皮肉被当作玩意一样亵玩,甚至连双足都被迫按上了一个火热的大家伙,他伸脚蹬那人的肉柱,却听到那人舒爽的喘息,变本加厉地用性器在脚心处乱蹭,白皙脚背上被射上一道浓精。“滚开!不许碰我!“
“恶心!不要用你的脏东西碰我!”
迟非晚咒骂声不绝,却听到身边一阵低笑,“我们的是脏东西,那谁干净?祈望尘的干净吗?”
“你们和祈望尘一样恶心!”
还有一人的性器在他雪白的小腹上乱蹭,抓着他的手撸动性器,精液射到软绵绵的小腹上,流到了迟非晚的肚脐眼里。
一人粗暴地把粗大的性器插进了逼穴,凌乱的呼吸表现出主人此时的兴奋,直插到底,那人大力顶撞着宫口,迟非晚痛到失声,“呼…呃…这骚逼可真是个名器,吸的真紧,是想夹断我吗!”
迟非晚被撞得前后摇晃,穴里撕裂一般的痛,“骚货!是哑巴吗!那祈望尘没让你好好伺候我们几个吗!”
“把你的脏东西拿出去!”
疼痛过后是快感,迟非晚迟非晚全身的敏感点被一起玩弄,深处传来的快感直叫他软了腰身,“好脏…好脏…”迟非晚眼角划过一滴泪。
“脏什么?”那人停下动作,凑到迟非晚耳边轻声道:“你是我们的精盆尿壶,一个下贱的玩物,明明你才是最脏的那个。”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令迟非晚身体深处的饥渴得到了满足,他高潮了好几次,穴里湿润黏滑,身上人见他这么享受,性器直接顶开了宫口,在多汁的子宫里直捣黄龙,“骚逼…淫荡的母猫…”那人嘴里嘟囔着,下身更加硬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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