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魔界尊主一澜苍魔尊陨落,被那飘渺宗宗主的大弟子祈望尘于那魔修寝殿内一剑刺死。一时间,魔界大乱,各方魔主蠢蠢欲动,六界也随之动荡。但不久,又一修为强大的魔修横空出世,轻松镇压了各方魔主,登上了魔尊之位。便是现在的魔界尊主一路溪。”
说书先生顿了一下,故所神秘状:“你们可知那魔界秘辛?你们可知那新任魔尊堕魔前是什么身份?”台下人纷纷好奇道:“什么身份?”说书先生摸着自己灰白的山羊胡须,双眸闪出一丝精明。
“是那一剑刺死前任魔尊的祈望尘的同门师弟啊!”“啊?”本是同门师兄弟,怎会成了那可恶的魔修!”“那祈望尘如今可是飘渺宗宗主啊!”
一看客猛一拍桌子,“老头!你怕不是在为了这几个铜板在这胡说八道!你根本不知什么魔界秘事!”你怎知道我说的不是真的?可不要血口喷人啊!”一时间,这间小小的茶馆里争吵声不断。
茶馆最偏的一个角落里,一戴着斗笠的男子正听着那争吵声,如玉般的指尖圈起一茶杯细细摩挲,在听到飘渺宗宗主祈望尘时,一双美眸像是淬了毒,长长的睫羽细细抖动,像是在忍耐什么。
他便是那说书先生嘴里被一剑刺死的前魔尊一迟非晚。
,什么堕魔,分明是路溪自己在飘渺宗不一心修道,与魔界私下有来往被赶出宗门,不得已才修了魔。’迟非晚感到一阵火气涌上心头,匆匆离开了茶馆。
出了茶馆,迟非晚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跟在背后,随即停下了脚步,那人也停下了脚步。
迟非晚背对着那人冷言讥讽:“怎么,如今当上了飘渺宗宗主,愈发觉得自己见不得人了?祈望尘。”
祈望尘见他猜到是自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一袭烟绿色衣衫,宽肩窄腰,手持倾玦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相貌甚是俊朗。
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人物,薄唇轻启却是轻佻道,“迟非晚,你如今如丧家之犬一般东躲西藏,段锦婳养不起你,本宗主养的起,正好本尊主身边缺个暖床的脔宠。"
迟非晚被这一番话刺激到,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利刃向祈望尘刺去,他如今修为低下,只能与祈望尘肉搏,不料却被祈望尘灵活躲开,还被一手抓住手腕带进了怀里,迟非晚挣脱不开,脸上一阵灼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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