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非晚伸手扶上祈望尘精壮的身体,指尖划过被淫水打湿的腹肌,顺着人鱼线往下到了那根大家伙,性器上青筋遍布,顶端挂着点点白浊,迟非晚伸手撸动性器,又抠弄敏感的马眼,祈望尘爽的闭上眼睛抓着迟非晚的头去吻他。
迟非晚在他龟头上狠狠一掐,祈望尘痛得眉头紧皱,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迟非晚,迟非晚笑得狡黠,“祈望尘,你可真是,”他停顿了一下“条乖狗狗。”
祈望尘想是被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狠狠地把火辣辣的龟头插进了穴道,迟非晚惨叫一声,祈望尘顺着先前留在穴里的精液狠狠摆动腰,重重地鞭挞身下不听话的美人,迟非晚不喜欢这个姿势,指甲在祈望尘精壮的背上乱挠,留下几道血痕,小猫似的在祈望尘肩膀上乱啃。祈望尘在他软绵绵的胸乳上狠狠扇了几掌,激起阵阵乳波,“骚逼夹得好紧,像个鸡巴套子,骚狗。”迟非晚瞪大双眼,震惊于祈望尘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祈望尘在穴道里有规律地抽插,九浅一深,轻松顶开了子宫,胞宫比穴道更会夹,水也更多。肏弄子宫的快感过于强烈,迟非晚崩溃哭喊:“不要肏子宫…不要…啊…好痛。”泪水决堤般往下流,祈望尘却肏得更凶了,他抓住迟非晚两条小腿驾到腰上,近乎是骑在迟非晚身上,疯狂顶弄子宫,迟非晚中间高潮了好几次,淫水多得打湿了一大片床铺,迟非晚感到一阵尿意上涌,在一阵阵狂风暴雨般的肏弄中更加强烈,哭嚎着要停下,却感到一阵暖流从尿道口流出,刹也刹不住,迟非晚双手捂住脸,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骚狗连尿都管不住,该罚。”祈望尘在子宫里狠狠冲撞了几下,微凉的精液灌进子宫,但等精液射完,又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浇进了子宫,像是要洗刷掉原先射进子宫里的精液,尿液冲击着子宫壁,祈望尘把性器抽了出来,白白黄黄的液体从合不起来的小孔里流了出来。
祈望尘扶着沾着精水和尿液的性器强行送进迟非晚嘴里,“骚狗,你主人鸡巴上全是你的骚水,还不清理一下。”迟非晚拼命挣扎,那东西上全是祈望尘自己的东西,哪有什么淫水。却被掰着下巴,被迫袒露红舌,将那肉棍上的秽物舔了个干净。
祈望尘这几日感到无比的顺心,他与迟非晚日日缠绵,恍惚间他以为自己还在魔界,只不过现在性事的主导者变成了他,他喜欢看迟非晚沉浸在肉欲中的下贱模样。
他并不觉得自己对迟非晚有情,充其量是对迟非晚那具身体痴迷,如今叔父已死,迟非晚又被囚禁在缥缈宗,虽然迟非晚对他与路溪的关系有些误解,但一个禁脔而已,没必要跟迟非晚解释那么多。
除此之外,祈望尘通过多年与迟非晚的朝夕相处还发现,迟非晚的身体是天生的炉鼎之躯,但隐藏得比较深,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催化,他准备将迟非晚炼成炉鼎。一方面,他厌恶迟非晚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真想让人把他扒光了狠狠蹂躏;另一方面,还能断了迟非晚企图东山再起的念头,让路溪的魔尊之位坐得更稳。更何况迟非晚那副骚浪的身子,做个供人淫玩的小宠也没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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