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倾觉得蒋醒说的有道理,自己必须硬气一些,不然傅锵然都不把她当回事,一天天的,回来的越来越晚,也不会提前打电话报备一下,今天必须让他见识到自己的厉害。但是她还是好怂,于倾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提前演习了几遍,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傅锵然差不多到点回来了,只要他一开门,她就发起攻势,变成一只小刺猬。

        于倾往沙发上一瘫,悠然自在的吃零食,门一响,于倾立即跳起来,抹了抹嘴,正襟危坐,对着正在换鞋的傅锵然招唤,“狗子,快过来。”

        傅锵然直起身子慵懒的倚靠在门上,虽然嘴角噙着笑意,但眼中却闪着危险的光芒,“倾倾,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于倾紧张得心里咚咚打鼓,暗自纠结是该说是还是应该说不是,毕竟她还没有在试过在老虎头上挠痒痒,这种那么危险的事情弄不好会被重伤。

        没有听到回话,傅锵然也不恼,只是好暇以整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在她的旁边的位置上坐下来,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倾倾,我们好久没打过架了,你说今晚上会不会是一个契机?我记得上次打架,你可是把我的脸给挠花了。”

        是呀,上次打架,她把他的脸给挠花了,但是她也没占到便宜,第二天就把腿给摔断了,这次,她不想再断手断脚了,于倾再三斟酌还是没敢说她刚刚口中的狗子说的就是他,于倾掩饰性的呵呵两声,脸上堆满笑意,暗搓搓的从旁边摸了一只玩具狗,拧着玩具狗的耳朵,拔了拔它的狗头,“然然,我说的是它,就是它,这只臭狗子,今天不知道跑哪去了,害得我找半天,哼,下次再乱跑,看我不把他的皮给扒掉。”

        傅锵然把她的脸扒拉过一边,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垫子上闭目养神,“笑的丑死了。”

        笑的丑死了?昨晚是谁拉着她不肯放手的?这男人太狗了,叫他狗子果然没叫错,于倾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脸在他脖子边蹭不停,语气略显软糯,“一身酒味,我还没嫌弃你臭,你就嫌弃我丑了?告诉你,我俩谁也别嫌弃谁。”

        傅锵然低低的笑出声来,“我怎么敢嫌弃于大美女,美女能看上我是我的荣幸。”

        于倾不理会他语中的调侃,继续撒娇:“然然,亲亲我,你都多久没陪过我了?”

        傅锵然略带无奈的抚着她的乱毛安抚,“还真像个讨糖吃的小孩。”

        平时是小孩,有需要的时候就是女人了是吗?“傅公子,昨晚对我这个小孩又亲又抱,这样又那样的人是谁。”

        傅锵然把手伸进她的衣服,点火般的到处游移,“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于倾拽住他作乱的手,捏着嗓音矫揉造作回道:“你个死鬼,人家害羞啦,不要这样了啦。”不出意外,傅锵然肯定会把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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