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时间过去了多久,无论他有多想要遗忘克服那晚痛苦不堪的经历,但只要碰上他,那段被刻意尘封的记忆便犹如电影回放,一帧一帧的在他脑海中清晰滑过。
无以为安的导致他现下无比紧张,浑身上下不自觉的开始紧绷,后颈发寒,双手垂握,对视的讶然目光也逐渐转为恐惧,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远离这个恶魔。
转神过来的刀疤脸率先垂下头,不声不响的吐出了嘴里的烟,不忘用脚碾了碾,人也老老实实往下一个台阶退去,紧贴在楼梯的拐角处,示意他们先过。
张文舟也感知到立地不动的苏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惧,眼带刀子狠狠瞪了刀疤脸一眼,绕到苏越的前侧方,尽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刀疤脸的存在,手搭在他的肩颈处,凑在他耳旁轻声道:“没事的,苏同学,我们下去吧,楚总还在车里等你呢。”
听到楚总这个词,苏越瞬间恢复状态,仿佛寻回精神支柱般撇开眼,沿着扶手,跨步飞奔而下,都顾不上周围人是何目光了,一上车便猛扑进男人怀里,像个受到惊吓的孩童,急需回到父母怀里寻求安慰。
“怎么了?宝贝。”楚宴被他的异样错觉,撼的心中一紧,都顾不上先合上腿上的笔记本,直接无视的扫了下去,紧搂着怀里不言不语的男孩,疑惑的问。
苏越自是不会跟他说他方才遇见了谁,跟他又有着怎样的渊源,静谧良久,才调整好状态在他怀里理了理,闷声的说:“没事,我就是想你了。”
楚宴听后神情是舒然的,淡色的唇边也挂着舒心的笑,修长的大手安抚地摩娑着他的背,眼神却在苏越看不见的地方,释放着令人难以解读的情绪,嘴里又唏嘘道:“宝贝,分开这么一小会儿就想我了吗?”
“想,好想好想......”苏越环抱着他,娇气应道。
明睿的楚宴没有丝毫询问下去的意愿,轻叹一声,抬起他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将唇覆了上去。
这是个没有掠夺没有欲望的亲吻,只因楚宴吻的很缓很慢,带着满满无尽的温柔与缱绻在里面,仿佛要放大他的感官,让他清晰敏锐的感知到他的气息,他的存在,他永远在他身边,永远会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换句话说,只要有他在苏越可以永远稳定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