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到达何天宇住所时,他正在为明天的搬家而整理准备着。
“天宇哥,”苏越推开虚掩的门,进门先喊了一声。
“你来了,”何天宇似刚起床不久,声音略微低哑,身上还穿着那套同他性子一样的深色珊瑚绒睡衣,衬得他整个人的肤色有些寡白,在他面前不顾形象随意下榻的衣肩,凸显出的锁骨,流畅的肩线,若隐若现间竟徒增了许色气的感觉。
已为人“夫”的苏越,视线在他身上来回转了一圈,紧接着意味深长的冲他嘿嘿一笑。
“你笑什么?”何天宇不明所以,抬头一脸茫然的望着他。
“没什么,”苏越赶忙摆手,失口否认,转眼看着满床的四季衣物,以及他脚边敞开的行李箱,改口问:“明天不是休假吗?怎么现在就开始收拾了呀!”
何天宇也没有纠结,继续低头收拾道:“醒了,就想收拾,明天也能早些搬过去,早些收拾完。”
苏越哦了一声,过去坐在床沿边上着手帮他一起收拾,顿了会,语调似特意又似随口一问,“他现在还有来找过你吗?”
这个他,不言而喻。
何天宇摇摇头,神色未有变化,“没有,自从那天你说过后,他就没再来找过我了,想来他是怕了你。”
苏越浅笑一声,“他哪是怕我,他是怕楚宴,我只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都一样,怕他也就是怕你,他现在有求于你们,定不敢迈错一步。”何天宇答的轻然又理所当然。
苏越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不过他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正式进入主题,“天宇哥,明天搬完家去我那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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