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的楚宴,已无法在堂而皇之去直视男孩光裸的躯体,一步一晃间的耷拉物,有着强大自主意识的他,也深知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露出一丝破绽,煎熬的撇开眼,沉着气,颤着手,将不知不觉何时挪到他跟前的苏越转了过去,顶着一张难看到了极致的脸,违心应对道:“股东的电话,没什么事,我很快就好,外面风大,你快进屋去睡吧!”
尚处在中不明就里中的苏越,哪肯依照他的遵从,倔强转过身,一脸娇气的搂着男人的腰部,用不着片缕的身体紧贴他,撅嘴哼唧道:“不要,你没在身边,我睡不着......”
六月的夜晚,谈热还算不上,尤其是这会儿他们站在露天的阳台上,迎着黑夜里的无尽爽风,逐渐下降的温度,反而让人感到一丝丝直袭心田的清凉,近乎于一丝不挂的感受。
楚宴另类的僵着不住渗汗的身体,抑制住推开怀中人的冲动,抖着似有千斤重的手,虚虚揽着他的肩,喉间苦涩干燥,难以启齿的艰辛道:“好,我陪你回去睡!”
或许是男人心理素质足够强大,又或许是光线过于黯淡,致使当下着实感受到凉意的苏越,并未发现他的异常,糯着声音笑眯眯的答,“好。”
两人手牵手重新回到房间,楚宴一如既往的将人搂在怀里,只不过这次的身体却是绷直的,内心的负罪感加之浓稠的征忪惊悸感,早已铺天盖地将他淹没,开口时也有着难以掩饰的颤音,“快睡吧,一早起来还要去考试了!”
重新猫回男人怀抱的苏越,在沾床的那一瞬间,困意就已席卷重来,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闭着眼在他怀里含糊乏力的应了一声,而又软绵绵的问:“老公,你是不是骗我啊?”
这声软呼呼的“老公”在未开盒的那刻听,都将是他性奋的良药,一触即发的冲动,可在心境变迁的如今听来,那同等于一把冷厉的尖刃,从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开始执以凌迟,剜的他血肉模糊……
苏越见男人许久未答,疲惫的睁开雾气盈满的眼眶,搂着男人的肩背,晃了晃,“老公,我在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啊?”
仿佛从遥远的地方将神志强拉回来的楚宴,凝视着男孩那双朦胧的眼眸,闪烁着无以为安的神色,反应迟钝的问,“什么?”
“我问你公司是不是遇到很棘手的问题了啊?”苏越感知到男人心不在焉,神思涣散似一度处在晃神中,心弦紧绷不安的又重复了一遍。
“没有。”男人稳住心绪,回答的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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